从现在开始这个 blog 上的文章将提供可打印的版本下载,如果文章页面的右上角有 PDF 图标出现,那么点击该图标那里的链接就可以下载到文章的 PDF 版本,例如本文就是有 PDF 版本可供下载的。PDF 和 Web 版本各有优缺点这是不争的事实,我就不在这里多比较了。

PDF 版本并不是直接通过 HTML 版本转换得来的(否则还不如直接在浏览器里打印为 PDF 文件得了)。实际上我考虑过各种方案,最后总结了一下自己发 blog 的需求:好像我从新建这个 blog 以来发表 blog 的频率还是比较高的,而且各种类型的文章也都有,这实际上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XD,通过尝试各种类型的文章,我找出了自己发 blog 的时候最需要的一些功能:包括数学公式、页内的公式和图片编号引用、参考文献引用、代码高亮、图片(包括左右 float 的图片以及正常的带 caption 的图片和几张图片并排显示的那种 thumbnail 形式等),还有就是一些基本的格式如 blockquote、超链接、强调、列表之类的。

除了代码高亮之外其他的都是 TeX 比较擅长的,但是我又不能直接用 TeX 来写 blog ,一来那样太麻烦,二来从 TeX 转换到 HTML 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用的工具,ConTeXt 倒是可以转换为 xml 文档,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可定制性,要把 xml 弄成最终合式的 HTML 也许也够呛。所以最后我没有选择这种方案。另一方面,HTML 和主流的各种标记语言像 markdown、textile、reStructured Text 等几乎都没有页内公式编号和引用功能,虽然图片是支持的,但是一般也是最简单的显示单张图片,多张图片位置摆放、caption 以及浮动等功能都不好弄。我之前的解决方案是使用 textile 和 Mastache template 混合,自己手工来处理像公式、复杂图片摆放和页内引用等功能。

后来想想虽然我的有些需求看起来比较复杂一点,但是总的功能需求还是很精简的,反正也要混合几种工具来处理,不如自己山寨一个统一的工具,只要实现我那几种功能就好了,然后同时提供 HTML 和 TeX 的渲染输出,就很方便了。于是就有了TeX Markup Language (TeXML) 这个东西,花了一天多的时间,在将 parser 实现出来以及基本的语法和可扩展接口弄好之后,我突然决定不干了……=.=bb。因为这似乎是个无底洞,自己山寨这些东西始终是不好的,如果哪天出了什么问题之类的还要自己费力去 fix……总而言之这个东西很快地诞生然后又很快的废弃了。不过项目的页面还留着的,至少可以作为使用 Ruby 的 Treetop 库来写一个 parser 的例子还是可以作为参考的。

结果呢,我最终的解决方案是使用 pandoc,这货是一个各种文档格式之间互转的神器,支持各种标记语言,HTML 和 LaTeX 这些复杂语言,甚至还有微软的 docx 格式(实际上是 xml)和 OpenOffice 的 ODT 等。更神奇的是这家伙居然是 Haskell 写的,真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实实在在在用一个 Haskell 程序,想起了每周和 MSTC 的大家在 YQ B004 读《Real World Haskell》的痛苦欢乐情形,最后我承诺走之前给会给大家做的关于 Monad 的 presentation 也最终未能实现,不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不会有一个结局呢?:D

回到本文的正题,pandoc 提供了一种扩展的 markdown 语法,可以支持公式和参考文献等功能,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它能很好地同时转换为 HTML 和 TeX。并且这里有一个选项是转换为 ConTeXt 格式。这个东西我很早就听过,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真正尝试过,这下子突然激起了我的兴趣(莫非我最近非常无聊?=.=bb),于是就做了一些尝试。

同样是基于 TeX 的,ConTeXt 和 LaTeX 相比应该各有侧重点吧,LaTeX 的卖点应该是用户只要关注内容就好了,例如,写一篇论文什么的,只要按照章、节等填好内容,剩下的就能自动排版为一个漂亮的文档;而 ConTeXt 应该是更加侧重于排版的功能,提供了各种高级的排版控制功能。ConTeXt 和 LuaTeX 接合起来似乎可控制性和易操作性都会相对强一些。我倒是没有考究过历史,不知道是不是 ConTeXt 比 LaTeX 起源要晚一些,反正 ConTeXt 整体看起来要清爽一些,不像 LaTeX 那么巨无霸的样子各种功能都有 N 多宏包来实现而各个宏包有时候又互相冲突。当然也有可能是 ConTeXt 本身用户量也相对小的缘故吧。

使用起来也有它的方便之处,例如图文混排的功能直接就能实现,而在 LaTeX 里图片、子图、图文混排等的宏包可以说有无数个(有一本专门讲 LaTeX 图片排版的书),而且互相之间还有和其他一些宏包之间时常会有一些冲突。另外 ConTeXt 也是原生支持 unicode 以及中文排版断行、还有 TTF、OTF 等字体,不过倒是现在 LaTeX 使用 XeLaTeX 也可以很好地处理这些。然后 ConTeXt 还直接支持 svg 图,LaTeX 里就不行。

不过最终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困扰我:就是公式。ConTeXt 当然也能排版出来很漂亮的公式,但是稍微复杂一点的公式就必须使用 plain TeX 以上的更高级的语法,于是就和 LaTeX 的语法出现了分歧。两者相比 LaTeX 在公式排版方面有很多宏包可以用,并且最难能可贵的是有很好的文档可以参考。ConTeXt 的语法设计更加 clean 一些,而且许多功能都已经内置了,但是没有文档比较痛苦。最关键的还是 ConTeXt 的语法 MathJaX 是不认的:这样一来我为文档写的公式就无法直接用 MathJaX 来渲染了。一种解决方案是像以前那样用图片来显示公式,用 ConTeXt 把公式片断编译成图片,但是这个方法颇麻烦;另一个方法就是使用 ConTeXt 导出 xml 的功能,它会把公式变成 MathML,MathJaX 是支持显示 MathML 的,不过同样这个要自己做好多工作。所以最终我还是放弃 ConTeXt 了。

不过对 ConTeXt 的印象还是蛮好的,以后碰到合适的场合大概还是会再尝试吧。大概比较大的问题就是像其他的小众开源软件那样,相关的文档啊教程啊之类的相对比较难找吧。哦,对了,之所以难找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,也是我认为的 ConTeXt 最大的缺陷:和 Google Go 类似的,这个名字太大众化了!想像一下我要在 Google 里搜索 context 会得到些什么结果?

最终的解决方案是 pandoc 分别到 LaTeX 和 HTML 的转换,为了处理页内引用和复杂图片排版,以及 HTML 和 TeX 不同的语法高亮支持,仍然使用 Mastache 的 template 扩展。另外 pandoc 虽然支持 bibtex 的引用,但是不是很好用,我也通过自己的扩展来实现。再就是非常强迫症地花了不少时间来给 TeX 文档做了一个格式主题。最终结果就是这样了,把之前的几篇文章也做了格式上的转换,最终 HTML 渲染的结果没有太大的变化,TeX 得到的 PDF 也挺漂亮,自己还算满意了。荒废了好几天的正事,得赶紧再回到正轨了!